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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六章 隔“墙”有人

    第一百七十六章隔“墙”有人

    “有没有扯到伤口?”沈浪的穴道一解开,立刻伸手接过我手里的水,帮我取下食物和草药,目光瞧向我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没有,我小心着呢!”我微笑道,心道,如今是非常时期,就算只为了你我也要保护好我自己,“下面的活动痕迹我都掩饰过了,你不用担心,我们这就开始吧!”

    “不急,你先休息一下!其实方才你又何必点我穴道呢,两个人下去总好有个照应,你也不需要这么累。

    ”沈浪从袖中取出一块丝帕擦了擦我的汗,口中虽这么说,眼里却没有计较我刚才的擅作主张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不点你穴道,你会让我下去么?而且你的伤比我重多了,还每次都是你在上下跑,我觉得不公平,还是你觉得我办不好事情么?”我故意撅了下嘴假装生气,想引开他的歉疚,但目光很就被眼前飘荡的熟悉图样给吸引走,“啊——这是?”

    沈浪不和我争辩,也没有再言语,只是含着笑为我轻拭去我额上的微汗。

    感受着他那如水般的柔情,我再也法保持不悦的样子,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腰,闭上眼像小猫似地就着那块丝帕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,呢喃道:“你一直都留着它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浪静静地回抱着我,手落在我的头发上轻抚着,没有再解释。

    沈浪,沈浪——我在心底幸福地轻唤着他的名字,真没想到,在为小叶疗伤时我意给你擦汗用的手绢,你竟还一直留着?只是那次是你给小叶疗伤,现在该换了我来帮你了,我一定要让你尽地好起来。

    将内息调整到好的状态。

    又将我们进出的洞口重伪装了一下,确保不管是从下面还是从上面看,一时之间都绝不易看出这里有个山洞,并且在洞口用碎石块设了个小小的机关,只要有人一踏足,立刻就会发出警报,之后我们才放心地一同盘坐在石头上,手掌相抵。

    开始神贯注地疗伤。

    因为一直都没有时间调养,又上下奔波劳累,再加上自己反而刻意地掩饰,因此沈浪的伤势要我初探时严重地多,可喜的是,在我输送自己的内力到他体内后,我发现他有一种惊人的恢复能力,疗伤的过程出乎的顺利。

    不到一个时辰他的内息平复了下来,到中午时分时他已能单独地自我调理运功。

    在他再三的要求和自信地保证下,我这才切断了彼此之间的联系,放心地起身走到靠近洞口处的一边,开始恢复自己的内力。

    山谷中依然是静悄悄地一片。除了正常的鸟鸣和山风吹拂着树叶的轻声哗然音,听不出任何的异常来。

    当我睁开眼时,突然想起我们一直只在山洞的前半部分活动,都不知道洞地深处是什么样的。

    想到以前所看的中,往往说神秘的山洞里会有神秘的东西,比如什么刻在洞壁之上什么武功招术之类地,不由地起了一些调皮的好奇之心。

    看了看呼吸已很平缓的沈浪,又检查了一下山谷和洞口,我拿起沈浪放在石头上的火褶子,蹑手蹑脚、作贼似偷笑着地向洞里走去。

    可惜我很就大失所望了,这个顶多也就三十丈左右深地山洞。

    实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,除了一些暗苔,什么奇的玩意都没有,就是直溜溜地一个山洞,没有怎么曲折或分叉,也没见什么奇怪的刻图,从里面往外看,几乎是一眼就可以看见洞口的光亮。

    洞壁浑然天成、干燥。任何的人工痕迹,看来确实只是个天然的石洞罢了。

    正当我站在洞底地石壁前有些失望地打算转身时。忽听洞壁之后仿佛有隐隐的闷声传来,那声音十分的厚重,就好象是巨大的石门机关重重地落在地上一般。

    我不由地轻咦了一声,方扬起眉准备再细听,外头已轻巧地掠进一人。

    “发现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我嗔怪了他一声,看到他面色已有些红润,知道没有大碍了,才松了口气笑道,“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刚才好象听见了里面有石闸落下的闷声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听错,我也听见了里面有动静。”沈浪接过我的火褶子,才又拿起火褶子仔细地照了照周围,却同样没有发现什么,不由地疑惑地和我对视。

    两人站在洞底前凝神静听了一会,却再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算了,先不想它,我们还是先解决我们自己地民生大计再说吧,你来看看,我采地这些蘑菇能不能生吃,以前我只听家院里的师傅们说起过,一直都没机会真正尝试呢!”我笑着拉起沈浪地手往外走,反正这洞也就这么一点长,任何动静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,而且吃饭皇帝大,从昨天到今天,我已几乎整整一天没吃任何东西了,实在饿的有些不行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沈浪灭了褶子,微笑地任我牵着。

    生蘑菇的滋味——唔——那是不用说了,我勉强地咽了两个,就去剥根茎,还好植物的根茎味道还不错,还有点清脆可口,这样两者中和着吃,再加上肚子确实也饿了,不知不觉中倒也吃了不少。

    沈浪那一惯地镇定的神色,这时候就表现出来了,有一种蘑菇简直比蜡还没滋味,而且还带着极不舒服的涩味,我只吃了一个就不去动了,他却仿佛是吃着美味的食物一样,专挑那一类吃。

    我看在眼里,虽不作声,可心里的甜蜜却满满的,亲手为他剥了一块味道好的根茎送到他的嘴里,看着他就着我的手微笑着咬了一口——其实有时候,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的吧?

    砰!

    正当我们吃了七分饱的时候,和方才一样的沉闷声突然又传来,而且还连带地微微震动着洞地四壁,这声音较之方才那道明显离我们又近了些,我和沈浪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几乎是同时掠向洞底。

    刚贴近洞底,就隐隐听见里面有人声在交谈。

    两人不约而同地凝神,终于勉强地将声音听出八分来。

    “——难道出去之后,你还要回去见他吗?”这是一个极为冰冷却又充满了愤怒的陌生女声。

    “——”对方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那你打算怎么说?”那个女声又问道。

    “当然如实以告。”一个比女声为冰冷的略带沙哑的男声低沉地道。

    这个声音一入耳,我立刻睁大了双眼,盯着沈浪求证,沈浪有些诧异地点了点头,将头贴近洞壁。真的是金望?他怎么会在这里。

    而且还和一个陌生的女子在一起,我满收敛起心神,带着满腔的疑惑,继续听下去。

    “可他不会相信你的!他之所以命你在三日内必须找到宝藏,不就是听信了酒使韩伶地谗言,以为你真背叛了他吗?如果你跟他说实话,这个兴隆山宝藏其实只不过是个空壳的笑话而已,你以为他会相信吗?他会杀了你的!”那个女声加愤怒地叫道。

    尤其是后一句,简直就是咬牙切齿地恨不成钢般地挤了出来,她的声音虽然冰冷,而我们却一下子就听出了她对金望的关切之意。

    “我的命既然是他救的,他要拿回去也是应该。何况我并没有骗他,我问心愧!”金望毫感情地道,仿佛说的不是自己一样。

    “除非你杀了我,否则只要我有一口气在。我就绝不允许你回去。”女声坚持地道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?”金望冷冷地道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动手吧,反正我地命也是你救的,你也随时可以拿回去。”女声倔强地道,语气中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。

    接着便是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我吃惊地微张着嘴,转了转眼珠,立刻把其中的对话联系起来,整理出三个意思:一,金望好象被酒使韩伶在乐王面前告了一状。

    竟令乐王相信金望有背叛之意,主从之间已有隔隙,而且情况还相当严重。二、兴隆山的宝藏原来只是一个传言,并真有其事。

    三、金望曾经救过一个女子,而后这个女子似乎就一直跟随着他,并且很关心金望。

    我不由地微笑起来,好消息,真是好消息啊!我正在为如何令金望主动离开乐王而头疼呢。没想到机会就送上来了。想到这里,我不由地兴奋地握住沈浪地手。

    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沈浪微微一笑,反握住我的手,示意我先继续听下去再说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点我穴道限制我行动,不让我再跟着你,可你莫忘了穴道终究是会解开的,到时候我一样会去活林找你,如果找不到,我就当你已经死了,你知道我会怎么做。

    ”短暂的沉默之后,女声再度响起,语声虽然平静了一些,但任谁也听得出其中地认真和决然之意。

    “你又何必如此?”金望涩然地道,“你应该远远地离开这里,去中原去江南,天下这么大,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,总能找到一个真心疼你的男人,何苦偏要指望这样的我?”

    “不,这世上除了你,没有第二个男人会对我这么好!就算有我也不要,我于蝶的心既然已经给了出去,就绝不会再收回来!总之,你要也罢,不要也罢,我这一生一世都是你的人了,你生我才生,你若回去送死,我既力阻止,那你也休想阻止我自尽。

    ”

    原来这个女孩子叫于蝶。

    “可我不需要你陪,我不需要任何一个人陪!”金望的声音忽然又冷硬起来,居然如铁石,听的我一阵恼火,这块木头,连我都可以听出这个女孩子是真心地,他怎么还能如此忍心地拒绝。

    “你说谎!”于蝶仿佛有着百折不挠的精神,丝毫没有被打击到,反而似乎还在步步紧逼着金望,“可你不承认也没关系,我自己心里知道就好。”

    于蝶的语声顿了顿,突然又低了下去,我们必须穷极耳力才能大概听出意思来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们争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?后面的路早已堵下,几百年前布置这个所谓宝藏诱饵的人,摆明了是为了吸引仇家才设了这种入室即关的机关,将后路彻底断绝,我们带的食物本就有限,也许过不了三天,我们都会死在这里,你法回去见乐王,也法赶我走,我注定生死都要陪着你的。

    ”

    金望没有作声,洞那边又是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沈浪忽然放开了我地手,双手在洞壁上四处地触摸,目光锐利地不放过一丝可疑地异常,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,也跟着检查起来,从洞顶到洞底,并开始四处敲打。

    既然我们能听见他们地声音,这证明之间的距离并不远,而从于蝶的口中我们得知他们原来进洞的退路已被封死,法再从原路退回去。

    如果里面再没有出洞的机关,那我们将是他们唯一的救星。

    “外面好象有什么声音!”当我们敲到洞角的一处时,里面于蝶突然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们也能听到我们外面的声音?我和沈浪对视了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发现了欣喜的希望,既然这样,事情就好办了。

    只见沈浪停止了敲墙,反掠到洞口处观察了一会,才有急掠了回来,再敲着洞壁沉声道:“是金兄么?”

    “——沈兄?”金望似乎极为震惊地回道。

    “还有我呢,猜猜我是谁?”发现了可以救人的办法,而且救的又正是早已想拉把他拉离苦海的金望,兴奋之余我反而泛起了调皮之意。

    “朱姑娘!”金望又是一声惊呼。

    “呵呵,是我们!”我笑得好不得意,能让金望连发出两声惊呼,真是不容易呢!

    “金兄请稍安勿躁,小弟一定会想办法救金兄出来。”沈浪敲着方才那块薄弱之处,“金兄可感觉到小弟所敲打之处?”

    “感觉到了。”金望也回以两声敲打。

    “那好,那请金兄与我一起凝力击打该处试试。”沈浪退开两步,意示我为了安期间先退到洞中央段去。

    “你内伤还没好,还是我来吧!”我责怪地白了他一眼,不但不肯退,反走到他前面去,内伤时忌内力波动,还想逞强!你以为我会允许吗?

    “七七,我不会发力的,只是先试试深浅而已。”沈浪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容,想把我拉到后面去。

    “既是试深浅那就该让我来了,要是我不行,你再出马也不迟,”真是个大男人,我故意反身挨近他,搭住他的肩头,身子几乎贴到他的身上,口中吐气如兰,半是撒娇半是委屈地,“难道,你连我的功劳都要抢么?”

    这招一出,沈浪果然立刻败退,目光中含着一丝奈关切地低叹道:“那你小心点。”找本站请搜索“6毛”或输入网址:.</p>